倒真说不清是因为久戴口罩的缘故,还是因为些什么别的。
酒精擦拭在耳垂上,微凉。他气息很轻,喷吐在她的耳畔,男人垂低眼睫,神情认真,温声道:“会有点疼。”
“嗯,没事。”周沐说。撑在身后的双手不由蜷紧,抿了抿唇。这一细微的动作落入男人的眼底,他眸光扫过她的脸,红晕似乎更深些,呼吸略促。
她的侧脸很好看,精致小巧,是很适合上镜的那种相貌。鼻子挺翘,衬着那一抹朱红,清秀灵动。
痛感传来时,那根针穿透耳垂,也仿佛同时穿透周沐的心脏。指尖用力摁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感官,却熄不灭耳朵火辣辣的热,以及心脏被用力握住般的紧张。
“唔……”
她很轻哼了一声,无意识的,仅是气声。像某种夜深人静时,勾人心魄的娇嗔。
林慕寒的眸光深了一道,隔着口罩,他目光盯着她的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紧抿着唇,忍耐着。
表面平静,对疼痛的耐受度却很低。
他稳了稳呼吸,很奇怪的是,尽管许多年没上过手术台,但从前接触过的大小手术不少,打个耳洞却叫他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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