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眼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看到是单枫，眼睛亮了一瞬，就算戴着眼镜也清晰可见：“你回来了。”
单枫嗯了一声，把练习册给她。
沈宁手在湿润的衣服上擦了又擦，不想把练习册弄湿，只是她衣服是湿的，她终于抬起头，眨了眨眼，声音轻轻的：“你带纸了吗？单枫。”
“谁带那玩意啊。”单枫说，“你可真矫情。”
沈宁眼睛瞬间红了，她难堪极了，转过头，摘下眼镜，偷偷用手擦去眼角泪水。
那张漂亮的脸，张扬地在单枫面前闪过一瞬，又被它吝啬的主人匆匆用眼镜掩盖。
沈宁伸手，捏住练习册的一角，但没动，她使了一点力气，仍然没动。
“我想回家了。”她声音低低的，很难过。
单枫说话了：“行了，我送你回去，你就这样出学校还真不怕被人拉走先奸后杀啊。”
沈宁涨红了脸。
单枫在前面走着，她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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