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六年了,这男人像是吃了防腐剂似的,那张介于浓颜和淡颜之间的俊脸没有任、何、改、变。

        ——五官依旧立体分明,唇形柔和色泽饱满,皮肤如瓷釉般冷白且细腻,那双清绝深湛的眉眼甚至被岁月洗礼得更为出类拔萃,沉稳勾人。

        大概真如裘好所说,他在帝都的事业风生水起,让本就出众的气质潜移默化生出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

        以至于陆北柠迎着那道如湖一样沉静锐亮的视线,很快败下阵来,不自觉避开。

        “你怎么会在这。”

        她听见自己毫无感情的嗓音。

        “哪里,”周隐微微挑眉,“这里,还是医院。”

        他嗓音磁沉,咬字缓慢,如上好的黑胶唱片播放出来的音符,仿佛陆北柠选择哪个,他都愿意回答。

        像极了当初两人交往时,不管她问什么白痴问题,周隐都会压下无奈,认真地给她解释。

        陆北柠神经紧了一瞬。

        收回扶着门框的手,她从里面走出来,姿态尽量大方地回,“我记得你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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