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七年前。

        那是二零一四年的九月,浓荫匝地,烈日炎炎,正值秋老虎的北浔市酷暑难耐。

        刚入学没多久的大一新生统一被分在东区条件一般的老宿舍楼,没有崭新的墙面和装修,也没有抵挡高温的空调。

        干巴巴的空气被日头烤着,小小的一间宿舍连着几天热得跟蒸笼一样。

        星期五上午。

        不到十点的日光大盛。

        陆北柠被钻进来的阳光晒得不爽,半梦半醒地把空调被朝脸上一蒙,还没来得及翻身,就听宿舍门“砰”地一声响。

        舍友裘好拎着早餐和一大袋子零食推门进来,走到上铺跟前,对着裹得像个蚕蛹似的陆北柠嚷,“姑奶奶,你追求者都过来你送吃的了,你个没良心的还不起啊。”

        这一吵,陆北柠睡意彻底散了。

        倒不是被裘好这北方姑娘的大嗓门吓得,而是“追求者”这三个字。

        陆北柠把被子一扯,顶着一双惺忪睡眼坐起身,懵逼又无语地啊了声,“那人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