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公鸡弄回来,省得咱家吃一次鸡,你哥你嫂子到老宅闹一次。”李谣说。

        “这不成。”骆谦摇头。

        “为啥?”李谣不解。

        “我娘特意跟我说三天帮我杀一只公鸡,我现在把鸡弄回来,她心里又该乱想,是不是我气她把‘家产’‘给’了我哥他们,没有给我,我生她气。她就我一个可心的儿子,如果我生她气,不让她帮忙养鸡,不让她帮忙弄其他,和她划清界限,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你猜她最后怎么办?”他走的地方多,遇到的事也多,遇到过几个和他娘差不多年龄的女人被儿子恨上,她们最后选择吃老鼠药。骆谦害怕他这样做,他娘想不开也……

        “娘养的鸡被我哥我嫂子抓走,咱家的鸡都在老宅,我不信我哥我嫂子抓鸡的时候分鸡是咱家的,还是娘养的,我猜他们倒是想抓,但是被我娘拦住了。”

        “谣妹,公鸡还留在娘那里,以后咱家养什么,不让娘养,咱自己养,成吗?”

        骆谦笑嘻嘻和她商量,李谣嘟囔:“还不如不笑。”

        她侧身背对他:“成。等会端一碗鸡汤送去老宅。”

        “这不成,鸡汤端过去,绝对进不了爹娘的肚子,等会喊他们过来喝一碗鸡汤。”以前他送东西给爹娘,嫂子们喊侄子到爹娘那里要吃的,他当作不知道,现在他哥他嫂子干出这种事,还想占他便宜,想都不要想。

        李谣赞成。

        她受不了背对骆谦,又转了回来,盯着骆谦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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