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钱,你和爹的钱多着呢。”

        周秀秀、柳庆梅、方爱徳自己存不到钱,但是三人相信公婆能存到钱,而且手里握有巨款,她们还相信婆婆搁在这里装穷,就打算甩开三家,把钱全留给骆谦。

        半道上,骆谦撞见他娘和他嫂子在大路上吵了起来。

        “接着吵,最好把老太爷、老太奶吵过来,我正好叫他们评理,你们三家把我爹我娘家的东西搬回自家有没有道理。”骆谦大喝。

        骆谦不笑,一脸的平静,眼廓深邃,看着极度不好惹。

        柳庆梅第一个闭嘴,方爱徳敢当众甩杜梅巴掌骂杜梅,却不敢在骆谦发怒的情况下骂杜梅,周秀秀天不怕地不怕,该怎么骂杜梅,还怎么骂。

        骆谦笑不叽叽说:“你再敢说一个脏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抱回去的那只猪儿子宰了。”

        周秀秀的脸瞬间黑透了,气的身体发抖。

        方爱徳拽周秀秀,今天算了,明天白天她们妯娌三人找杜梅要说法。老两口手里的钱必须拿出来,三家平分。至于骆谦家,他家占便宜占够了,分钱肯定没有他家。

        “唾。”周秀秀的脚尖使劲踏口水,脸色阴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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