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收回视线,右手轻拍车顶一声闷响,再抬眼时明眸中仿佛装了整个寒冬,连温柔的嗓音也泛着冷意,“狗都跟别人跑了,我还给他留着饭碗吗?”
歪头看向保安,疑惑似的,“不该砸?”
保安怔愣住,被眼前女人惊人的气势压制住,不敢言语。
说罢累了似的不再出声,远处警笛声渐近。
安锦仰头望天,今夜乌云蔽月啊,一如她。
突然回想起二十分钟之前,她刚刚杀到楼上在门口安静的隔着门板听里面狗男女激昂缠绵的粗喘与尖叫之后,冷静后打了两通电话,先是报警,第二通是给家里。
是她眼瞎,精挑细选了个渣男,如此便算了,她愿赌服输。
红蓝光闪烁着停在门口,安锦转身拔下嵌入后挡风玻璃上的高跟鞋,穿上之后跳下车,路过保安拍拍他肩膀,明眸微弯,灿若星辰,“走啊,去看热闹。”
保安又愣住,耳朵根浮上一层红,呆愣霎那连忙跟上。
酒店大堂吵闹凌乱,渣男衣不蔽体,女人倒是衣服妥帖,只是垂头躲在警察身后,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满脸是泪怯懦的劝男人别闹了。
周围三三两两的路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看着,渣男红着眼回头瞪她,转头又跟警察挣扎大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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