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安锦眨眨眼,看他一眼又眼睫低垂,很轻的说了一声,“这还是来这之后,第一次有人保护我。”

        她一直无法拿这当作家,因为没有再也没有感受过祖父祖母身边的温暖。

        这里只是粉饰过的血肉森林,她回来第一天,父母就告诉她弱肉强食,没人会保护她,说是要让她激发出血性。

        她初来乍到的生疏紧张,不被纳入考虑范畴。

        有时候她好奇,他们是想要个女儿,还是想要个刚强不摧的女战士呢。

        这是第一次站在别人身后,安锦被傅寒时握住手腕时,仿佛透过他的背影看到了祖母祖母的笑脸。

        喃喃自语后,安锦收回视线,又看向窗外陷入自己的世界。

        这声低叹轻不可闻,如果不是他耳力过人,几乎听不到。他惊讶于她话语中的脆弱,今夜她好像也疲累不想伪装,慵懒的靠在车门上,茶色眼眸呆愣又憧憬得望着外面,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林间小鹿。

        霎时间傅寒时内心微微震动。

        在他眼里,安锦骄傲冷艳,是拎着棒球棒划过停车场坚硬地面带出一串火星得女战士。也是不问世事,不是以爱为天的恋爱脑,她冷淡疏离,与自己格外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