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还没来得及找傅寒时算账,傅寒时就忙了起来。
还没休息一会儿,就被上海这边的总经理请去公司。
这一忙就是好几天,安锦一开始还被他撩的头昏脑胀,后来见他忙的整个人跟被狐狸精抽了精魂似的,才放下戒备与紧张。
这几日安锦趁傅寒时在忙,悠闲的在上海滩逛,将本地知名的美肤品牌大店都走了一圈,的确有长人之处。
脑海中对于在滨城的扩张有了新的想法,她今年想再开一家店。
散步往回走,八月尾巴的上海如蒸笼,今天风也不大,于是显得更热。
离开空调在户外时间长,让安锦有种站在蒸锅旁的感觉,热腾腾的水汽让人觉得潮湿发闷。
可是安锦很喜欢,这让她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安锦凝眉,“您好。”
“安锦!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又是萧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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