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张,但心里很安定。
甚至有点小小的期待。
那可是,她法律意义上的另一半。
是她的丈夫啊。
脑中思绪松散,像被风吹开的云不着边际。
各种想法从脑底跳跃出来。
很奇妙。
等卧室声响渐消时,天色已暗。
安锦疲惫万分,像跑了马拉松一样,又像在健身房做多了力量训练。
她连胳膊都不愿抬起来,指尖都脱力发软,不想动弹只想睡觉。
晃晃悠悠被抱起来去洗澡,收拾好后又被抱到隔壁卧室休息,她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待躺入温软被褥中时她满足喟叹,等被男人揽入怀中时又忍不住娇声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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