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点不舒服。”

        傅寒时顿了一下侧身躺在她身旁,温热的手掌钻进她的睡衣里贴在她的小腹上,低声道,“我去给你泡红糖水。”

        闻言安锦摇头,但也没挡住男人利落的动作。

        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身影,安锦双眼酸涩。

        他对她不好吗?

        好像也不是。

        可他的这种好,会也像是父母一般,不把她当作一个人,而是当作附属品那样安排她的人生吗?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她的胸口就憋闷酸楚,像压一块巨石让她无法呼吸。

        她从小就被安排。

        小时,父母觉得工作忙无法照顾她,将她扔在祖父祖母身边十余年。等他们贪恋儿女双全时,又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接回来,又以学业为重的借口,让她连祖母祖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好像她不是个人,只是个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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