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新凤压下些微心慌,不会的,自己对皇后一向恭敬有礼,皇后也是宽泛和蔼的人,不会有人怀疑自己谋害皇后的。
调整身姿显得放松自然,霍新凤脸上笑意越发显得亲近:“臣妾一点微末技艺,自然不能和陛下对娘娘的爱重比,但臣妾敬爱娘娘的心是和陛下一样的,请娘娘千万莫要辜负。”
殿里安静下来,董重铃嘴角慢慢放平,面无表情看着霍新凤。
一身破绽还不自觉。
董重铃想,到底是暖房里的花朵没经过风雨。
霍新凤被董重铃仿佛明洞一切的目光,吓得心头一缩,后背密密麻麻一层冷汗,心里暗自思忖:难道她知道这盅燕窝有问题?
不可能!
这念头吓得霍新凤吓得几乎从椅子滑下去,如果被当场拿下罪证……她还有命活?
她父亲再怎么权势喧天,也不能明着越过皇帝对皇后下手,更何况皇帝对皇后近来异乎寻常的宠爱:
恨不能举全国之力供养皇后一人!!
董重铃面色越来越冷,看着霍新凤额发间慢慢渗出的细密汗珠,忽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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