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顺又笑了笑劝道:“万岁既然知道娘娘一心为了您,就更应该爱惜自己,不让娘娘担心。原本十日的路程压在三日之内,您这样风餐露宿日夜急行,回去瘦了娘娘该多心疼。”
严瑯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帘微垂:“按朕的吩咐传旨。”
和顺浑身寒毛倒竖,立刻敛住身形恭敬唱喏:“奴才谨遵圣意。”
和顺倒退着弯腰出去,出去的时候帘脚微动,一阵寒风夹着雪花吹进来。
湿冷的气扑在严瑯脸上,严瑯眉目冷淡低垂的眼帘不动,嘴唇微启:“我不会让铃儿一个人,孤单面对太子的的生辰忌。”
过了一会儿,安静的行帐内似乎又逸出,轻飘飘冷淡的声音:“就是整军跑断腿又如何,谁有我的铃儿重要。”
大雪绵绵扯扯不见片刻停歇,人都说瑞雪兆丰年,可这厚厚的积雪,丰年也许会来,可这眼下的严寒实在难捱。
柳恋搓了搓手忍不住缩着肩膀抖了抖,她立刻有些懊恼的重新挺直身子。身为坤宁宫掌事大宫女,仪态有失就是丢坤宁宫的脸面!
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脸面不能丢!这是自小穷在骨子里后长出的自尊。
柳恋抖擞精神,肩平腰直的走过红柱绿栏的回廊,走到殿门前,小宫女屈膝行礼替她掀开帘子。
柳恋微微颔首示意,然后目不斜视走进去,转过霜白地春花怒放的鲛绡八开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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