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孤寂僵硬,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毁天灭地的背影,只有在娘娘离世后三个月时常出现。
那三个月……和顺颤了一下不敢回想,回想也只有满眼血色。
严瑯定定看着那碗蛋羹,心里毁灭一切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
他想将这屋子捣毁,他想将这皇宫捣毁,他甚至想将这天下捣毁,更想毁掉自己!
可是心田里,不知哪里生出一点看不见的幼芽,虽然看不见虽然幼细,却一点点丝丝缠缠绕在他心间,那是怀念的味道。
屋里令人窒息氛围慢慢缓和,和顺悄悄舒口气,抬起手背擦去额头渗出地冷汗。
严瑯终是动了,坐到小孩儿刚做的位置,冷声吩咐:“备调羹。”
“是”和顺挥手,立刻有侍奉的宫人,奉上银制细柄调羹。
然后他们目惊口呆的发现,他们的帝王开始一勺一勺优雅的进膳。
进膳没问题甚至是欣喜的,毕竟乾运皇帝是出了名的厌食,可问题不是那不是剩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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