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什么东西如潮水般从殿中退去,留下皇帝一人手持调羹。那是旧日温暖时光褪去了。
严瑯默了默放下调羹,回眼看自己小儿子,小儿子还眼巴巴瞅着自己。
多少有些生为人父的羞赧,为了补偿带出两分和色:“你宫里哪位御厨做的这道蛋羹,味道不错传朕旨意‘赏’。”
小孩儿连忙跪下:“谢父皇赏不过不是儿臣宫里御厨做的,是御膳房一位司点宫女做的。”
“嗯?”严瑯鼻音问了一句。
小孩儿第一次这么近靠近父亲,又说这么多话心里紧张又幸福。因此没注意到他父皇这个鼻音,和刚才宫女有多像。
紧张的握握小拳头,怕被父皇讨厌,小孩儿努力表达清楚:“是司点宫女来给刘少使送蛋羹,听见儿臣在小厨房因为饿偷偷哭泣,所以给儿臣做了这道蛋羹。”
严瑯冷冷的笑了,当他没看见进来只有皇子一人,服侍的人一个全无。
以前他是懒得管,今天嘛……严瑯看了一眼桌上空碗,今天心情不错。
皇帝懒洋洋开了金口:“朕倒不知道皇子饿着肚子,身边宫人却有人服侍夜宵,那个什么刘少使拖出去乱棍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