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瑯双眼沉了沉抬步迈过门槛。
金钟听到声音回头去看,却看见一个瘦削到脸颊如刀的青年男子,虽然是便衣却已经难掩贵气。只是这贵气中阴郁沉沉,遮掩了好相貌,让人看了就浑身生寒。
金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却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能在后宫独自行走,二十多岁、厌食、极瘦男子——乾运皇帝。
金钟心头一喜,然后立刻收敛所有心思。她苦苦训练一年多,为的就是这一刻!
动作刻意舒缓,亭亭蹲身连落地裙角都算计好角度,声音清妙如夜莺:“奴婢浣衣局行走金钟,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瑯停顿片刻负手上前,弯腰食指抬起金钟下巴凝视。
两双眼睛对上,一双因为希翼而明亮,一双清淡没有表情。
“儿臣叩见父皇。”清脆的童音在屋里响起,这是严文澈在内间听到声音出来接驾。
严瑯丢开手指,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没什么兴趣瞥向儿子:“起来吧。”
“谢父皇”严文澈行了一礼起身,他身后一个低着头的小宫女也跟着起身。
严瑯眼角余光扫到这个小宫女,不知怎么就随意问了一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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