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神态有六分框框架架她主子的影子,不过她主子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就是有个框架影子,还带着些青涩。
严瑯看着呈到自己面前的蛋羹,负手未动只是反问:“你就是那个给皇子做蛋羹的宫女?”
金钟心里一转:这事瞒不了人,因此笑着回到:“奴婢哪有那个福气,是紫儿妹妹当值路过给二殿下做的,就是这蛋羹的做法也是紫儿妹妹教的。”
严瑯盯着金钟颊边浅浅酒窝,神色不明:“朕记得今年选宫人,有酒窝的不得入。”
金钟手擎托盘蹲下身回话:“奴婢原没有酒窝,进宫以后不知怎么一日日长出酒窝了。”
“是吗”严瑯平平淡淡应了一句收回目光,研判的眼神看向皇子身后小宫女。
金钟注意到这一幕心里揣摩:皇帝对紫儿有兴趣不如彻底卖了紫儿,给自己在皇帝面前搏个好感。
心一横,金钟笑吟吟道:“紫儿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巧人也雅致,奴婢和她学了好几样吃食点心。”
“人也雅致?”严瑯挑眉,一个乡下女孩儿雅致从何而来。
“是”金钟笑盈盈回答,颊边酒窝就有了些如蜜的感觉“奴婢和紫儿妹妹还学了好些小动作,比如缝针翘兰花指,无名指是直的,比如擦汗不用衣袖,而是……”
而是先用手背轻贴,再用手掌轻沾,严瑯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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