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农呵呵一笑:“无妨,无妨,只是奉茶而已,陪你当值的煎茶是积年下来的,茶上不会出错。”
听起来似乎合理,可紫儿心里总有些怪异,真没有严瑯手笔?
略一思索董明紫继续推辞:“万岁驾前侍奉容不得半分差池,奴婢自小生野里,茶艺上半点不通,请公公容情,容奴婢再学数日。”
金钟暗暗捏拳忽然甜笑仰头:
“奴婢家母喜爱茶艺,奴婢在家就学过,这几日在茶司用心学习,若是紫儿妹妹胆怯不如奴婢替上。”
李万农听完金钟的话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似乎有淡淡嘲讽,又有几分对无知者的包容。
端起手边茶,欲喝未喝看了看茶汤颜色,还有点欠时候,放下茶盏才把眼光对上两个女孩儿。
“金奉茶说自己修习过茶道,可这掐尖行为就少了几分茶味悠然,没有得到茶中真境。”
金钟脸色刷的一下通红,不是热的是羞的。
说完又看向紫儿:“董奉茶说自己出身野里,可乡下丫头懂得什么是野里吗?”
“……”董明紫冷静垂目,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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