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被抛弃的恨,和隐隐约约仿佛深渊中的幼芽一样的隐蔽喜悦,蒙蔽了他真实意图。
那么他的真实意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意图是什么呢?
严瑯此刻没理会这些,被和顺这一搅扰,他的心思又变了。
为什么要算了,为什么不报复?不管什么原因,抛下他就是抛下他!就是说他在她心里不重要!!!
不重要!!!
不重要!!!
不重要!!!
心里猛兽慢慢抬头,猩红的眼隔着漆黑深渊凝视人间。
“去浣衣局传旨,传浣衣局苦役寥花,为御前司茶司正七品充人,领丁班值。”严瑯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在寝室响起。
丁班就是董明紫的班。
声音完毕,他又想起什么,嘴角挂上恶意的笑,语气却多加几分温柔:“就说朕记得她也是自幼修习茶艺,于茶道一途颇为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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