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几分,寥花觑着严瑯神色,试探开口:“董奉茶虽是新来的宫女,可她做事用心,得万岁恩宠能时时伴驾。”
严瑯不置可否重新执起御笔,旁边笔墨太监连忙换上新奏折,打开放在地王面前。
严瑯这一套下来,让寥花摸不着头绪:皇上到底是恼了董明紫还是没恼?
可皇上明显不高兴的时候不多,富贵险中求,寥花决定赌一把。
“董奉茶是万岁亲自调来御前,又得皇上恩宠,奴婢十分欣喜。”
严瑯抬眼瞟了一眼寥花,没说话,继续批阅奏折。
寥花心里微微敲鼓,可她却不愿放过这次上眼药的机会,因此干干一笑,继续说。
“奴婢想着董奉茶能得万岁欢心,定然有她过人之处,所以奴婢想让她教导其她几位奉茶,可董奉茶几次都言语推脱了……”
‘推脱了’三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寥花小心觑着严瑯神色,却见他不怒不喜看不出情绪。
到底什么意思呢?寥花拿不准,可若果这么容易拿准,皇上也就不是今日独揽乾坤的皇上了。
寥花心一横,继续慢慢试探,反正只要皇上一露颜色,她就改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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