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沙发上,颇有经验地指点,“这种淤血要及时揉开,不然明天会紫,我不怕疼,尽管用力……嗷嗷嗷嗷!”

        一声惨叫声突破天际,要不是此处是一梯一户的高档住宅,邻居就要来敲门了。

        “轻点!轻点!”纪风眠完全不顾帅气的形象,鬼哭狼嚎,就在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姜南书的手上时,酷刑终于停了下来。

        纪风眠趴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姜南书……你好……狠。”

        姜南书起身,一脸冷漠地盖上跌打药,“你自己说的,淤血不揉开的话,会更严重。”

        “你手劲怎么这么大啊?”疼痛散去之后,纪风眠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想不明白,看起来挺文弱的姜南书,怎么能有这么大手劲。

        姜南书扯过桌上的酒精湿巾,仔细把手上残留的药擦拭干净,“我刻意练过握力,在家也经常举哑铃。”

        “也是,练散打这都是基本功,不对,你又不打架,你练这个干什么?”

        姜南书垂着眼睛,专心擦手,没有回答。

        他的目标是田野考古,常年风餐露宿在外工作,除去需要优秀的体力外,便是足矣长时间“刮面”的手臂力量。

        这些缘由他没准备告诉纪风眠,毕竟现在的纪风眠,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在他的准则中,普通朋友不需要谈及未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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