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小仰着脑袋，手里捧着个竹筒。
“翠姐姐，卖饼送茶水。你看啊，客人买饼边走边吃，渴了喝一口。”
“你只要分我……”
翠娘按了按额头：“小小，我不亏了吗！白添茶水钱！路边卖茶的也只要一文钱一碗！你还附赠个竹筒？”
对了，还要付这小东西什么分成？
戚小小举高手里的竹筒：“这样你销量可以上去。假设你一天卖二十个，你附赠后，就能翻倍甚至更多！”
“而且，这几天仙门大选，镇上都是人！是人就有生意！是人就想吃饼！吃饼就想喝……”
“小小。”
“嗯？”
戚小小望着人，然后一只手落在她脑袋上，再死死按住。
戚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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