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房子里所有赌徒乱成一锅粥,吓得直往墙根里缩。
有些人企图开窗逃跑,可惜窗外也有警察把守,那人刚爬上窗台,就被外面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摁了回去。
一间大平房,挤了十几个人,门窗长时间紧闭不通风,导致里面的汗臭味,烟草味,甚至还有香港脚的气味,全部搅和在一起,那是相当具有迷惑性。
钟令儿一进去,瞬间就是当头一击。
她整个人都迷糊了。
等出来以后,中队长看她脸色苍白,还以为她是被冷成这副模样的,毕竟在草窝里蹲了几个小时,于是催她先上车,车里暖和些。
钟令儿无力摆摆手,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进入封闭的空间。
半封闭也不行。
一行人回到警所还有得忙,该审讯的审讯,该做笔录的做笔录。
钟令儿忙到凌晨才回的家,到家洗了澡倒头就睡,第二天是周末,正好也是她轮休,她一直睡到上午10点多钟才起。
出了房门,发现家里人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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