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天气正好。

        日光碎金一般照在江面上,越发显得江水波光粼粼。

        沈扶雪坐在船舱内,隔着窗柩看外面的景致。

        她自幼身子就不好,是打胎里带的弱症,经常三病两灾的,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只怕早就养不活了。

        好在她生在京城济宁侯府,家里为她延请不少名医才保住她一命。

        可没成想,六岁那年她还是不小心着了凉,这一场病来的猛烈,她差点儿就夭折了,后来病虽然好了,但身子却越发虚弱了。

        大夫说她日后需得待在温暖之处,京城到底有寒凉之时,济宁侯夫妇虽舍不得沈扶雪,可为了她的性命着想,还是忍痛把她送到了江南洛州的外祖家。

        济宁侯身负皇恩,自然要留在京城办差,只能抽了时间来洛州看沈扶雪。

        是以,这些年来,家里人总是聚少离多。

        不过好在这两年沈扶雪逐渐长大了,身子骨稍好了些,能经住旅途的劳累,可以乘船回京城了,此番沈扶雪正是往回京的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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