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如今已六十余岁,须发皆白,他对沈扶雪道:“姑娘不必担心,姑娘的身子如今还好,脉象也颇平稳,待老夫给姑娘开个药方。”
“劳烦大夫了,”沈扶雪道。
纪氏握着沈扶雪的肩:“浓浓,你坐了许久的马车,现下也累了吧,叫你哥哥陪你出去走走,娘和你爹在这儿等大夫开药方。”
沈霁连忙过来:“是啊,浓浓,京郊的景色极好,哥哥陪你出去看看。”
沈扶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面上半点儿都不露:“好啊。”
等沈霁和沈扶雪出去后,纪氏忧心忡忡地道:“大夫,现下劳烦您同我们说实话,您看我女儿的身子还有没有救?”
沈正甫负着的手也攥紧了。
大夫摇了摇头:“令爱身子太过虚弱,是天生的弱症,只会一步步衰败下去,老夫无能为力。”
虽说这话早从无数的大夫口中听过了,但纪氏还是忍不住落了泪,沈正甫也红了眼圈。
大夫把药方写好:“老夫只能斟酌着开道温补的药方,缓缓调理令爱的身子,让令爱平日里不那么难受。”
半晌,纪氏才收住泪,她把药方收好,喃喃道:“也好,如此便谢过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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