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便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未婚夫,不过两人几乎没见过面,只是每年互相送些礼物罢了。

        沈扶雪把匣子合上:“爹、娘,女儿有件事想说。”

        沈正甫和纪氏一愣,沈扶雪一贯是软糯的性子,甚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他们不由有些惊讶,也正了神色。

        沈扶雪把匣子放到一旁的案几上,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爹、娘,女儿想和退了和陆显的这桩婚事。”

        “什么?”纪氏惊道。

        沈正甫捋着胡子的手也顿住了。

        显然,两人都很惊讶。

        沈扶雪坚定地道:“女儿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真思虑过的。”

        “爹娘,女儿的身子状况你们也都清楚,女儿不想拖累陆显。”

        她这个病,也活不了几年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她的身子骨,只以为她是身子虚弱,虽有传言说她活不过二十,但沈家毕竟位高权重,也没什么人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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