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不禁想,是不是因着她怕水的缘故,才会做这个莫名其妙的梦?

        又躺了一会儿,沈扶雪才起身,这会儿她已经彻底醒转了。

        云枝服侍着沈扶雪换了身衣裳,刚换好衣裳,沈扶雪就觉得嗓子有些痒,她止不住地想咳嗽。

        咳嗽没两声,雪白的帕子上就染上了血迹,她又咳血了。

        云枝胆战心惊的接过帕子:“姑娘……”

        沈扶雪眉头轻蹙:“没事,许是今天没睡好的原因。”

        她的身子她最清楚,近来她时不时地就会咳血,已然习惯了。

        沈扶雪听着外面的丝竹声出神,这会儿前头应当正在宴请客人。

        沈正甫毕竟身处这个位置上,便是想低调也不能,只好操办了这个生辰宴,不过沈正甫说了,等晚上他们一家人再单独用顿膳,好好庆贺这个生辰。

        沈扶雪转过头:“给爹爹的寿礼可都准备好了吗,千万别出差错了。”

        在洛州的时候她就着手准备寿礼了,用了不少心思,更是一路千里迢迢地把礼物从洛州带到京城来,万不可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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