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沈扶雪只在这儿住了一晚上,但屋子里面已经满是沈扶雪的痕迹。

        木架上挂了好些衣裙,奁台前也摆满了瓶瓶罐罐,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沈扶雪没注意到陆时寒的动作,她只是环顾了一周。

        这儿是内室,只摆了一张榻,没有案几,显见是无法招待人的。

        沈扶雪便道:“陆大人,你随我往里走。”

        她把陆时寒带到了床榻前:“陆大人,只能先委屈你在这儿坐一会儿了。”

        陆时寒凝眉,他坐到了床榻沿儿上。

        一床床软褥落下,像是坐进了棉花堆儿里。

        陆时寒的床榻上向来只铺一床被褥,倒还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不过倒像沈扶雪平日给他的感觉,娇气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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