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影透过窗柩,在屋里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浓荫。

        枝叶在房间里似乎也在簌簌作响。

        沈扶雪直起身子,又把床帐拉开:“陆大人,你坐起来透透气吧,出来透透气,应是不会那么热了。”

        沈扶雪乌沉沉的发随着她的动作乱晃。

        沈扶雪嫌头发碍事,索性下地拿了根发带过来。

        陆时寒就见沈扶雪头微微侧过去,云雾般的头发全部拢到了一侧,紧接着,她随手将月白色的发带在乌发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松松的结。

        动作随意又优雅,美好的像是一幅画。

        沈扶雪把用发带系好的头发拢到身后,舒了口气,嗯,这下就松快多了,不碍事了。

        沈扶雪抬眼看向陆时寒:“陆大人,现下咱们开始服药吧。”

        陆时寒乌浓的眼睫轻抬,“好。”

        沈扶雪接过药瓶倒出一粒丸药,便要咽下去,可就在咽下去的前一刻,沈扶雪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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