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窗外起了晚风,房檐下的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

        灯影摇曳不休,照的屋内外光怪陆离。

        陆时寒看到了沈扶雪害怕的神色,他回过神来,松开了箍着沈扶雪腰肢的手。

        他应当缓着些来,一步步将受惊的小兔子收回笼里,否则会把小兔子吓坏的。

        腰肢骤然得到空当,沈扶雪连忙起身。

        陆时寒还躺在榻上,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方才有些醉了。”

        他酒量不错,宴上又只饮了几杯,实则连半丝醉意也无。

        沈扶雪闻言舒了口气,怪不得她觉得陆时寒今天有些怪怪的,原来是醉了。

        她听说醉酒的人会有各种样不同的反应,有人会睡觉,也有人会胡言乱语,想来陆时寒这样已算是不错的了。

        沈扶雪道:“陆大人,那你先把外裳脱了,外裳上浸了酒,穿在身上很难受的。”

        许是顾及到他醉了,小娘子放低了些声音,嗓音越发甜软,像是夏日里的桃子汁一般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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