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就她这个身子骨,连凉都受不住,只能趁着夏日回京城。
更别说出门游历了,只怕她走不多远就……
这一切,注定只是一场梦。
沈扶雪纤长的眼睫垂下,昏黄的烛火在她的面颊上游移,说不出的落寞。
陆时寒定定地望着沈扶雪。
每当他以为自己了解了些沈扶雪以后,沈扶雪便会展现出一个新的她。
沈扶雪放下游记,很快便把这点落寞放下。
她惯来是个想得开的和善性子,若是换成旁人,似她一般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只怕早就终日哭哭啼啼的惶恐度日了。
“陆大人,你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嗯,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前头的宴会还在继续,他也是时候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