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难得,赵询不喜那些拼命挣扎的女子,也不喜昏厥过去的女子,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乐趣。
下些软筋散,会叫人浑身无力,却又不至于昏厥,这样的女子,往往最得趣儿。
从前,赵询便是用这法子祸害了不少女子。
事后,那些女子无故失贞,自然不敢声张出去,赵询再给些好处,或是以权势威胁,连消带打,便也堵住了嘴。
属下应诺:“是。”
又看了沈扶雪一眼,赵询才不舍地离开,去了望月楼。
沈扶雪醒来后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好半晌,她才清醒过来。
沈扶雪抬眼,入目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张桌子,并着几张椅子,她则是躺在床榻上。
周围也安静至极,连一丝声响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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