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出去。”

        周沛天皱着眉头,露出忍耐不住的戾气。

        回来之后,在苏昭昭身上感受到的惬意愉快就立马不见了。

        方才遮盖隔绝他痛苦情绪的薄纱彻底消失,相较之下,不论是隐隐刺痛的头疾,还是眼前的拥挤嘈杂,都瞬间强烈起来,来势汹汹,叫从前对此还算习惯的他,越发难以忍受。

        魏宁海偷偷觑着周沛天面色,瞧着主子露出明显的忍耐神情,便轻手轻脚上前,打开放在桌上的锦盒。

        锦盒里,是太医开的平气丸,殿下身边常备着,太医们嘱咐过,每逢头疾发作、心慌憋闷时,便服两粒缓解。

        其实除了吃平气丸,太医们还有针灸的法子可以缓解一二的,但三年前殿下性情大变,再不肯让太医施针,就连平气丸都时常厌烦不肯用。

        瞧着这一次殿下伸手拿了药丸,魏宁海多少松一口气,连忙上前倒水服侍。

        分明是该吞服的药丸,周沛天却像是尝不出苦,在口中一下下的嚼碎。

        平气丸是他自小就吃的方子,太医们千斟万酌,根据他的反应前前后后改了十几次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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