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送走了大夫的苏大伯正在看药方。
天麻虎骨,都是颇贵的药材,心疼之下,苏大伯就回的心不在焉:“熊哥儿你还不知道,定然是他先找事,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浑把昭昭逼成这样。”
苏熊大声叫:“我什么都没干,是苏昭昭她疯了!”
屋里苏虎张张口,平静下来之后,面上也露出几分犹豫,
他方才光顾着弟弟,的确没有追究苏熊是干了什么,惹来昭昭这么重的狠手,也忘了问两人打成这样,昭昭一个姑娘家,年纪还小些,是不是也受了伤。
不过看着苏熊绑得严严实实的胳膊,苏虎刚刚生出的关心便也淡了。
能跑能跳的,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苏熊的德性,满家人都知道,当娘的怎么会不清楚,这话袁氏还真没法儿反驳。
她洗着帕子擦儿子脑门上的冷汗,擦着擦着,又恨其不争的戳起苏熊脑门:“还是个爷们,地上爬的时候就招猫逗狗的叫人教训,这会儿这么大了还是连个姑娘家都打不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种的东西!”
越说越气,袁氏一扔帕子站了起来:“我倒要叫她来问问,什么深仇大恨,值得把自家兄弟伤成这样!”
苏虎闻言要去叫人,苏大伯悠悠的摇头:“得了,问能怎么着,老四就留了个这么个丫头,你总不能卖了,也不能把她胳膊折了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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