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恼,咱们就是纳闷,皇宫里头,哪来那许多歹人刺客……”

        这样的猜疑,其实在宫中已经流传许久。

        满皇宫里,谁都知道静平宫里的宫人换的最勤快,犯错被退被罚都是命好的,甚至还有前一日还一处当差,第二日莫名其妙不见踪迹,连个交代都无!

        时候长了,私下里便有说殿下灾星转世,嗜好杀人饮血,那些倒霉的宫人,就是遇上殿下凶性大发丢了性命,只不过宫里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才按了个刺客同党的名头罢了。

        若不然,怎的旁的宫里都没事,独静平宫里这许多忌讳呢?

        前辈内监嘴角抿得紧紧,这样的疑惑,他未必没有,可在这宫里,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刺客就是刺客,殿下是什么身份,还会冤枉奴婢不成?别磨蹭了,你第一日来,耽搁了差事不好看。”

        前辈内监撒开手,顺势往前赶了几步,便十分自然的与这小子拉出疏远的距离。

        前辈暗念晦气,瞧着满脸精明,还以为总算来了个明白人,谁知又是个没脑子的,还是离远些,免得哪日迷了心窍,作出什么要命事来再把自个扯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远远去了,方才立在廊后的卫军统领陈锋,方才不急不缓的绕了出来。

        他审讯归来,路上瞧着梨花开的正好,停下赏了几眼,没料到还听了这么一场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