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就已经知道不对,可出口的话又实在收不回去,没奈何,魏宁海只得硬着头皮,硬是将原本的话头继续说完。
他的恭喜当然是有缘故的。
这么多年来,周沛天的头疾发作不分时候,药石无医,不论白天黑夜,只要犯起来,不论疼成什么样,都只能煎熬着等着过去。
十几年这么折腾下来,再好的睡性都要被折腾没,殿下之前别说白日打盹了,便不犯病时,也常常整夜难眠。
魏宁海私底下一直觉着,自个主子这喜怒无常的脾性,一半是为了头疾,还有一半就是因睡不着觉闹的!
可如今,殿下已是两次在书案前便忍不住睡下。
这不是头疾已经好转的征兆?
殿下的头疾,叫多少人日日夜夜记挂在心,如今有所好转,自然是一件值得满宫欢喜的大好事。
这话原本是一点没错,可谁能料到,殿下这打盹醒来之后,非但没觉着舒服精神,脸色反而越发吓人?
魏宁海的面色发苦,觉着自个下一刻脑袋就要不保。
好在一旁陈锋也主动开口,将话头接了过去:“是,殿下睡前,头疾像是还疼的厉害,现下似乎已然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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