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看在和祁仲卿继父还算相熟的份上,给他请了大夫开了几服药,见反反复复的总不见好,便再不肯为了一个伙计耽搁了生意,只把人留在家里,便领着商队自行去了。

        苏昭昭的娘自个还整日的怨天尤人,祁仲卿与她无亲无故,又病成这个模样,自然也没有多留心在意。

        那时苏昭昭才八九岁,偶然在家里闲逛,便隔着窗子,看见面色蜡黄的少年祁仲卿靠在床柱,颤颤巍巍端着送来的药碗,一口口咬着牙咽药汁,好容易咽下半碗,一扭头全吐了出来,那模样,简直病的都有出气没进气了。

        可就算这样,祁仲卿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第一个动作,却还是伸着手去够一边的药碗,想要继续喝剩下的半碗药汁。

        苏昭昭看到这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跳出来:“你这样不行,再这么吐下去要死的!”

        说完,她一把夺走药碗,跑去冲了一碗盐水、一碗甜水,一点不嫌弃的要喂他。

        那时的祁仲卿的确是就差最后一口气了,一来无法反抗,二来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由她摆布。

        谁能知道,这样胡闹的法子竟然当真有用!

        一碗盐水喝进去后,祁仲卿没有再吐,身上也似乎有了些力气——

        简直比使不少银子讨来的汤药都神妙些!

        有了这样好的开始,祁仲卿之后就当真听从苏昭昭的嘱咐,靠着煮沸之后,略加了些盐糖的热水,直到能忍住不吐之前,都不肯再多喝一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