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想,凭什么。

        这样天生的双向枷锁凭什么只有alpha逃脱出来。

        他紧紧抓住了枕头,极力抗争着信息素带给他的妥协,他细密的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他想,在数十年前,这个粗暴的alpha的一生只会忠诚于他,他们会结婚,也许会拥有很多的小孩,虽然这并不让他憧憬,可靠着这天生的99.998%,他可以让这只高高在上的顶级alpha低下傲慢的头颅,只为哄得他露出一个笑容。

        ——至少他们会是平等的。

        温墨死死吞下那即将涌出喉咙的屈辱的热意,却是转化成一声低哑的咛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温墨高昂着脖子,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他闭上了眼睛。面上是脆弱到让人怜惜的东西,但是他压抑的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高高地俯瞰着房里的一切。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Omega们回归家庭,渐渐退出了社会的角逐,幸福地沉醉在alpha为他们筑起的高墙内,并看不到那些逐渐吞噬掉他们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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