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哂道:“她倒会扮孝子贤孙,罢了,横竖哀家乃她母后,她还敢不恭敬?你且安心去罢。”
郭暖笑眯眯地道:“您不是总埋怨她不听管教么?如今机会来了,正好帮您出口气。”
郭太后这一辈子都没学过怎么磋磨人,虽然占据着正室名分,那些个庶子庶女从没将她瞧在眼里,更不遵循五日一请安的规制。这彭城公主因是先帝长女,圣宠优渥,还屡次帮生母郑太后来下郭太后的面子,好容易嫁了人以为松快了,如今回宫依旧调三斡四,两边拱火,郭太后也着实有些不悦。
便淡淡道:“哀家横竖卧床不起,她既耐得辛苦,让她来就是了。”
郭暖听这意思,知道姑母安心装病到底,这才称愿。
入宫数月,总算见到点成功的苗头,郭暖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对商陆的那点小情绪也减轻了。
到底他也只是个正常男人,她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发乎情止乎礼,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既已知晓她的目标,想来便会歇了这念头,日后两人或许仍能做朋友。
她很缺朋友。
郭暖本打算去上林苑告知这喜讯,间接也好让他死了这条心,哪知御湖边却不见那人身影,只有两只孔雀慵懒地在岸上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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