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一丝一毫接近的机会。
皇帝似笑非笑,“你倒乖觉,只是这些事无须你亲自来做,让下人们代劳即可。”
郭暖本想说照顾夫君亦是妻子分内之事,但是毕竟太托大了,皇帝没张口,她到底有些害臊,只讪讪道:“臣女在慈宁宫也常为太后娘娘揉肩捏腿来着……”
言下之意,是做惯了的。
皇帝望向她那双春葱般的玉手,指节虽纤细,骨肉却生得停匀,想来肌肤相触时亦不会硌得慌,那该是何等软玉温香……
他摒开脑中绮念,淡淡说道:“你自诩绝色,似乎不惯与平辈之人相处。”
还是因那些画,难道皇帝在测试她是否嫉妒?
郭暖斟酌片刻,谨慎道:“臣女因自小娇惯,确实脾气上有些苛刻,但论及持家,臣女虽不算个中翘楚,倒也不见得落后与人。”
皇帝闲闲抿了口茶,“如此说来,日后你为主母,想必也能善待妾室?”
果然,关键分就在这儿等着呢,郭暖忙道:“自然,妒忌乃七出之条,臣女怎么会犯?纵然夫君无意,臣女还会多纳几个妾室助他开枝散叶呢,这便是为人妻室的本分。”
反正她嫁的是生活,而非嫁给爱情,只要衣食无忧,地位卓然,那名义上的丈夫爱宠幸谁宠幸谁去,郭暖才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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