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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泠的话音落下,周陨明显一怔。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甚至在一起呆了一整个晚上,按说鹿泠醒来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不说惊惶失措,起码也该是有疑惑的。

        可是她却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这是什么地方,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好像其他的事她都不在意似的。

        鹿泠的声音跟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有种雌雄莫辨的低柔感,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让人听着心脏有点酥麻。

        周陨想:这是鹿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嗯。”

        鹿泠身上还穿着那件碎花礼服,睡了一晚布料稍微有些皱了,看着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礼服的领口是半透明的纱质,底下的锁骨若隐若现地勾出一道优美的轮廓。

        周陨只是无意看到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望着墙角的床单,跟她解释道:“昨天晚上你在宴会上昏迷了,刚好被我看到,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这句话说的其实有点没有逻辑,鹿泠就算昏迷了好像跟周陨也没有什么关系,更别说自作主张把她从鹿家人的眼皮底下带走了……但周陨就一笔带过地解释了这么一句,又说:“中途秦家的人过来找过你,但是我不确定你们的关系,就没有同意让他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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