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子宁为自己,也为夕别高兴。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呀,”夕别和没有骨头似的,懒洋洋倚坐在椅中,腿也翘了起来,哪有半点弟子们眼中清冷高洁的师姐模样?但与她亲近的人,就爱她这小性。
譬如林英子宁。
林英子宁低头轻咳一声掩饰心绪,随口道:“见到你,心情自然就好了。”
“这可真稀奇了,”夕别忽地凑近过去,将林英子宁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是真心情好非掩饰出来的,怪道:“你每次从山庄回来,可都没什么好心情啊。”
这倒是。
林英子宁每次回去山庄都要受尽白眼,能有好心情才怪呢!
夕别觉得稀奇,将林英子宁上下看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就随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玩笑道:“今个儿这是怎么了,走什么大运了,难道捡了什么法宝,那别藏着呀,快给我看看,”她本是开玩笑,但却拍得林英子宁胳膊一缩,忽地变了脸色。
夕别就是以手背拍一拍与她玩笑,哪可能拍疼了?觉出古怪来,捉住林英子宁的手腕,将她袖口扯上去,就见林英子宁胳膊上青紫了一片,林英子宁欲抽手躲,但手腕被夕别攥着,没躲开。
“躲就不疼啦?”夕别翻个白眼,从芥子袋里翻出疗伤药膏来,本来打算直接给林英子宁,想想这是师父给自己的好东西,得省着用,给了林英子宁再往回要岂不显得小气?欲递出去的手就又收回来,只用指尖沾了些药膏涂在林英子宁伤处,但就是这样也心疼,嘴里还挤兑了句:“你自己没有疗伤药啊,跑我这里来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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