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溪为此不禁觉得有点怪异,韶光公主难不成是有什么怪癖?看她下饭?

        等秋兰溪吃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时,韶光公主才放下筷子,伸手牵着秋兰溪离开。

        按理来说,这么晚了,秋兰溪该被安排进客房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才对,可燕清黎却丝毫没有吩咐下人的打算,径自将她带回了睡醒时所呆的卧房。

        侍女垂眸屏息的进进出出,规矩极好,竟无人阻止,秋兰溪看着燕清黎被人伺候好洗漱,自己也晕乎乎被打理好一切,等韶光公主在床-上朝她招手时,秋兰溪紧急从自己脑海中拉出了许多年前因为好奇看过的拉片,力求自己叫声婉转动人,低泣引人凌-虐。

        面上她却装作毫无经验的模样,有些僵硬地爬上了床,像是为即将发生的事而紧张,燕清黎眸色幽暗,伸手拖住了秋兰溪的腰,就这样轻轻一用力,便让她趴在了自己怀里。

        但除此之外,燕清黎却是没有再做别的出格之事,因为趴得离心口近,秋兰溪听得见对方的心跳,平缓而规律,并不激动,不像是期待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秋兰溪微妙的产生了点遗憾,因为她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因此没有派上用场,同时也让她明白,对方果真不是图谋她的美色,带她走是令有她用。

        拿来指证王白英?人形宠物?工具人?

        不等她琢磨透彻,燕清黎便已经拿着书看了起来。

        掌灯的侍女见此,默默将镶着夜明珠的青铜雁鱼灯往前凑了凑,这才垂首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