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黎并未去看,想也知道上头写的什么,她直起身道:“父皇也觉得儿臣错了?”
不等庆和帝回答,燕清黎便接着道,“他王白英因与儿臣成婚不能入朝为官郁郁寡欢,是谁舍了脸面连私兵都搭进去让他进的军营?”
“又是谁将兵圣所书求来予他?”
“这世间总该讲究一个善恶有报,儿臣当初难不成没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天下间哪能便宜都叫一人占尽呢?”
她说着,竟不等庆和帝说话便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样的男人,谁爱要谁要去,反正儿臣不稀罕!”
天下间又哪有男人不偷腥?又有哪个男人不爱俏?庆和帝时至今日宫中依旧不缺新人,然而燕清黎虽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地位却非常人能比,庆和帝自不可能理解王白英,只觉得其不识好歹。
庆和帝软和下口气:“那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话,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对庆和帝来说,这个驸马不识趣,再给韶光换一个就是了,可她那话传出去,要点脸面清名的世家都不会愿意让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做驸马,捏着鼻子认了都不可能,怕是他挑一个就能“告病”一个!
燕清黎闻言不在意的笑了笑:“儿臣何曾在意过这些?”
庆和帝哑然,头疼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便是如此,你又何必自污?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胡话?什么叫一见卿卿误终生,从此萧郎是路人?”
见他头疼,燕清黎立马凑过去帮他揉着,才道:“父皇,儿臣这可说得不是胡话,原先儿臣想着,以后儿臣的驸马,定要是个如父皇一般天底下顶好的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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