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黎眼眶微红,把头轻轻靠在他膝上:“父皇,儿臣跟母后以前过得太苦了,儿臣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所求无非顺心如意这四个字。”

        别看燕清黎现在风光无限,但她其实也是过过苦日子的,庆和帝失势时,感染了风寒都无人管,是燕清黎一步一磕头,求来了太医,几近饿死时,是其母割肉喂夫,才让庆和帝活下来的。

        这些往昔的情谊,才是燕清黎如今无往不利的利器。

        庆和帝怔松良久,才道:“罢了罢了,便依你。”

        “是儿臣的错,孩儿又让父皇为难了。”燕清黎语带哽咽,她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

        庆和帝极其温柔的抚着她的背:“朕也不逼你,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话锋一转,“不过,总沉溺于男女……女女私情可不行,朕可还记得你当初说过,比起儿女情长,你更想成功立业,这样吧,你那些私兵也别回去了,就留着,由你领着吧。”

        庆和帝算盘打得极好,因幼年的经历,华服珍馐在韶光这里都比不上一个实差,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等她忙于事业,自然而然对那女子感情也就淡了。

        而若是他强加干涉,反而会加深她的决心,这庆和帝昨日就想到了,可她现在连以前的事都给搬出来求他了,显然如今是正在兴头上。

        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庆和帝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棒打鸳鸯,以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父皇……”燕清黎闻言立时苦着脸,吞吞-吐吐道,“那私兵本就是父皇从禁军里调拨的,不若还是让他们回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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