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我不想吃。”秋兰溪用她那还盈着泪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燕清黎轻拧眉心,不自觉的伸手去接瓷碗,嘴上却道:“此药粥所耗珍财不少,若不食岂不浪费?”

        注意到她的动作,秋兰溪眸中光影不由浮动了一下,在发现自己生病后病床前呆着的竟是燕清黎后,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小藐了自己的重要性,现下对方的举止更是佐证了她这一猜测。

        这样一来,她的行事似乎可以更大胆一些?

        秋兰溪绞着手指,声音低低细细的反驳:“可是殿下,我吃了再吐,那不也是浪费吗?”

        燕清黎闻言顿住,讶然挑眉,自她认识秋兰溪以来,对方十分知情识趣,凡是她所恶,秋兰溪也必不喜,她全然没想到对方竟会在这种事上与她扳扯。

        虽言语忐忑,底气不足,似乎说完这句话便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可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但……

        燕清黎无情道:“那也还是要喝的,”说罢,她命人去取蜜饯来,似是觉得这还不够,又道,“我私库里,有一支羊脂玉玉簪。”

        说到这,她已没了言语,但言下之意不言而愈。

        然而这对秋兰溪诱惑不大,她垂了垂头,似羞涩:“殿下,我不要这些。”

        燕清黎觑向她,终于察觉她似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然而一向敏锐的她,却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沉默了一下,她才问:“那卿卿想要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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