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院,侍卫自不可能认不出燕清黎的声音,不由有点疑惑殿下怎么又当起了梁上君子,这又不是皇宫,没什么能给她看的,但他识趣的没有试图去探听,反而过去将被自己喊声吸引而来的人给打发走。
见地上的骚乱渐渐平息,燕清黎这才松了一口气,只唇线仍抿得很紧,看上去心情极差。
偏偏秋兰溪一点都没有安分的意识,她抬起自己秀气的脚:“殿下,我鞋落下去了。”
燕清黎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过去,她足上穿着罗袜,并不能瞧见什么,只能看到她罗袜下的脚趾调皮的动了动,尽管如此,这仍让她狠狠的皱起了眉。
在梦里,她曾抓住过她的足踝不让她离开,害她气得踢了自己一脚,最后故意磨她,一口一个好殿下的问她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手却一点都没有分寸,把什么叫口蜜腹剑演绎到了极致。
燕清黎眼神狼狈的移开视线,越是告诫自己不要想,想得就越多,本来已经有点模糊的梦境都快被完全记了起来,她的目光在屋顶四处漂移,片刻后,她将卡在瓦砾间的绣鞋捡了回来,握住她的足踝放到自己膝上。
她抿了抿唇,以最快的速度给她穿上,然后便立刻弹起了身。
秋兰溪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伸手拽住她的衣摆,故意问道:“殿下,你今日怎么了?”
“若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如说与我听听,我也想为殿下分忧。”
“殿下,我看您书桌上摆着本《周公解梦》,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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