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在换衣服时还刻意凹造型,同处一室,对方只要想看自然是能够看到,不必她多此一举。

        燕清黎伸手用内力帮她蒸发了些许头发上的水分,这样等出了汤池被外边的风一吹她也不至于因此着凉。

        没有伸手牵着她,燕清黎走了出去,秋兰溪跟在她旁边,落后了她半路,漫不经心的想,对方会什么时候开口?

        一个喜欢迎难而上,大部分时候下决定都能果决、雷厉风行的人,绝不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揭过一件事,顶多在想不到怎么回答时先自己慢慢思索一番,虽然等她回应时,对方未必知道她在说哪件事。

        但秋兰溪知道。

        沉默的走了段距离,她绷紧的下颌线似乎也沾了些许月光的温柔。

        “秋兰溪。”

        “殿下?”这是燕清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这可总算让她知道,对方一直卿卿、卿卿的叫她,原来不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啊。

        就像现代,某些记不住对象叫什么的渣,就喜欢喊宝贝、亲爱的之类的称呼,并不是因为这种称呼更亲昵,纯粹是没花心思去记过对方原本叫什么名字。

        在秋兰溪看来,卿卿这个昵称,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宝贝是同一个意思。

        她看着燕清黎的侧脸,等待着她的回应,确切的说,等着她怎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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