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收拾好诧异的心情,吵吵闹闹的青年们已经从河堤斜坡上来,操着不熟悉的日语对吼。

        我抽抽鼻子,行吧,日本也行,至少离家近,回去也方便。

        发现同伴没有大碍后,青年们终于有心情追究车祸源头的责任。

        “你这女人刚才在路上干嘛?没听到警告吗!”其中一人语气不善地质问。

        我在心里回顾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组织完语言后用日语生疏地回答:“非常抱歉,我刚才没有注意路况,现在送你去医院检查可以吗?如果有问题,我会支付你的住院治疗费用。”

        奇怪发型的小哥“哈哈”笑着挠头说:“没关系啦,这还没我们上次打东川队时受的伤重,不用去医院。”

        我:?

        你挠头的时候没感觉手上有血吗?

        我决定装作没听到打架之类的发言,直接越过脑袋受伤的小哥,和旁边气质沉稳的刀疤青年沟通,将这个试图证明自己活蹦乱跳的重伤号送进医院。

        异国救护车来的很快,我蹭上救护车,来到了人烟聚集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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