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管男孩子们的课后活动,于是只能心累地挥挥手,放他自由。

        原本奄奄一息的万次郎立刻一扫萎靡,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我叹口气,默默把眼神放在伊佐那身上。

        万次郎的离开让他放松了些许,把书一合说出心里话:“姐姐不是说过要知人善任吗?这些事其实都可以交给九井办。”

        我说:“知人善任的前提是一切发在你熟知的领域。但对你来宗教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还是关系到组织奠基的事物,你不能什么都交给别人。这和你在打架时把要害暴露给别人没区别。”

        伊佐那坐到我身边,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的,他们不敢背叛我。”

        我再次用卷起的报纸敲他头:“话不可说太满。我知道让你做章程很难为人,只要你交代一声,九井能为你办好一切,但你总要掌握产业的原始情况,不能提起来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伊佐那歪头说:“关键部分我都知道。”

        “那好,我问你,宗教法人注册需要三个成年人,你让九井都填了谁?”

        “第一位当然是姐姐。”

        伊佐那真挚地看着我,态度理所当然地说出令我七窍生烟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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